Paul Mc carthy 的作品全部都充滿了扭曲又戲劇化的諷刺,其實大部分的東西我都不敢仔細看下去因為實在是很不舒服。他用的媒材非常廣泛甚至運用到自己的身體,從充氣雕塑和各種顏色的矽膠雕塑,在他的早期作品,麥卡錫試圖打破繪畫的局限性,用身體作為畫筆,甚至帆布後,他註冊成立的體液或食物進入他的作品作為替代品,他畫他的頭和臉, “用油漆塗抹他的身體,然後用番茄醬,蛋黃醬或生肉。 他的作品從繪畫演變侵表演藝術,性心理事件意飛在面對社會慣例,藝術家和觀眾的情感極限測試
Paul Mc carthy 的作品全部都充滿了扭曲又戲劇化的諷刺,其實大部分的東西我都不敢仔細看下去因為實在是很不舒服。
周書毅對照自己與他人的『活著』,『 有些事,我們必須在黑暗中才學得會。』其實在黑暗中,人們更能感覺「光」的重要。舞蹈肢體與燈光運行互動間,以『光』為核心,經由日月流轉的意象述說生命裡的喜悅與惶惑,更透過『光』的指引,追尋屬於自己的生命語言,一如人生在未知中探索。周書毅說,希望這齣作品給人安靜的力量,「人們回到家,常需要一盞寧靜燈光才能沉澱下來,這是光在人們生活重要性的例證之一。」
在那個空虛荒蕪的60年代,張照堂在台大的日子,幾乎都在圖書館裡啃著一些現代主義的文學作品,像是卡繆、卡夫卡的小說,還有貝克特、紀涅等荒謬劇作家的
劇本,還有超現實主義繪畫。「這些思緒糾結在一起,當拍照的時候,很自然地,就跑出來了,」張照堂回憶。
陶認為陷入台灣主體如何與他人對話的焦慮,才是真正的被殖民。他說當代藝術的前衛性,走下去空洞內耗。聊到藝術展覽以國家代表隊的方式參加;以西方語言對
外互動,藝評、策展人用論壇教育藝術家「像貿易商,把勞動力帶到海外市場,要求生產什麼才賣得出去」;而當代藝術不想溝通,學界互相廝殺。他認為「自主性
的責任跟機會應該在年輕人身上,我們這一輩應該要懂得放手」,「主導雙年展、台北高雄獎的人重複。年輕人前仆後繼,困在要跟著誰掙出頭。看什麼是現在大家
關心的問題,陷在裡面沒有前途,作品也輕鬆不起來」。談及這幾年他一直退縮、覺得什麼都隨便,「文化界最大困境,是被藝術裡面的左派綁死,學院裡封閉、抽
象性的左派」目前實際困境是經濟,不面對個體,卻在操作跟算計遊戲原則。右派政府與左派學院中間,他說「我就是另外一個辦法。不要認為藝術界或藝術成就很
重要,不必在島內或圈內,藝術家可以走出去」。